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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3/8/2008
Updated 6/15/2008
Updated 5/19/2007
Updated 11/3/2007

Fele 回归

  volver
Fele的舞台作品SoloMillo在西班牙的演出获得成功,反响非常棒,Fele的表演充满活力,虽然一个人的独角戏,却一点也没有单调感,Fele用富有表现力的动作,夸张的表情和饱满的声音全面占领了舞台,观众掌声笑声不断。同时Fele在这段时间也有很多不错的电影问世,舞台和银幕作品在西班牙本土都受到很多关注,其本人的影响力也不断提升,有更多的人开始喜爱他,人们使用"gran(伟大的)""mejor(最好的)"等词来形容他,Fele进入了又一个事业高峰,在西班牙和许多别的国家和地区,人们已经将他视为一位伟大的表演艺术家。

预祝Fele取得更多成功!Best wishes to Fele.

P.S. really feel sorry for long time no update! 好久没更新,真对不住大家和Fele。现在回来了,过几天将出炉一些Fele新图,请大家随时关注:)

 
 
 
 
 

   

更多Fele资讯请关注: http://felemartinez.spaces.live.com/

天鹅绒金矿

glam rock(华丽摇滚)

华丽摇滚(Glam Rock或Glitter Rock)是硬摇滚的一个分支,特点是性别模糊的装扮,华丽戏剧化的台风和颓废慵懒的音乐风格。“Glam”来自单词“glamour”,指魔法与魅力。它产生、活跃和消亡于70年代的英国,最正宗的代表人物是早期的乐坛变色龙David Bowie和以香艳怀旧著称的洛克西音乐团(Roxy Music)。虽然之后在美国也出现了一些打着华丽摇滚旗号的歌手与乐队,如Alice Cooper和Kiss等等,但他们妖魔化的风格与同时代的英国绅士大异其趣,使他们早早就偏离了颓废唯美的Glam范畴而成为美国重金属的先行者。

  60年代末世界正处于文化与政治的巨大动荡中,宣扬“爱与和平”的嬉皮士们通宵的反战聚会已在不知不觉间转变为通宵的大麻聚会,整个西方社会从哲学、文学到音乐形成一股强劲的反主流文化浪潮。屏弃理智,感召激情,当人们把无所顾忌发展到极端,嬉皮文化开始走向衰落。在朋克和重金属诞生之前,另一种反主流的文化形式在“The Summer of Love”的余烬中冉冉上升。相对于音乐来说,华丽摇滚似乎更重视戏剧效果和艺人自身的舞台魅力,而他们的中坚代表在以后的音乐生涯中又通通转变了风格——华丽摇滚的定义就如同Glam Rockers的性别一样暧昧模糊。Glam Rock并不能算一支独立的摇滚流派,但他们产生于摇滚乐最重要的实验期,他们成为了无数新流派的开创者,尤其对之后的重金属和铺天盖地朋克运动的影响不可估量。David Bowie被评选为音乐人眼中乐坛最具影响力的艺人;而没有纽约娃娃(NY Dolls)也就不会出现性手枪(Sex Pistols)。

  提起华丽摇滚一般总会先想到David Bowie,但他并不是第一个化妆站上舞台的人。早在火星弥塞亚“Ziggy Stardust”成名之前,1970年11月,重组的T. Rex乐队终于凭一曲《Ride A White Swan》挤进了排行榜。之后乐队的灵魂人物Marc Bolan画上闪闪发光的眼影参加电视节目和演唱会,历史上第一支Glam乐队诞生。那以后,Bolan的中性装扮和歌词中浓郁的奇幻氛围在青少年中迅速流行,单曲《Hot Love》连续六周高居榜首,之后《Get It On》成为他们第二首冠军歌曲,在榜首驻留了四周。

  T. Rex的歌迷被称为“T. Rextacy”,这是一个当时专门为他们造出的字,可见乐队的受欢迎程度。1971年9月发行的专辑《Electric Warrior》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它在英国同类唱片中连续六个月销量第一。1972年《The Silder》那张专辑中出现的原始金属riff成了日后华丽摇滚的特点。之后T. Rex又出了几张成功的唱片,但随着他的同事与朋友,David Bowie的迅速崛起,Bolan的光芒被遮蔽。1974年之后,T. Rex随着华丽摇滚的死亡而衰落。
 
   

  与Bolan相比,Bowie的化妆手法和演唱风格显然更为华丽和大胆。他曾为默剧大师Lindsay Kemp的学生,以演员和歌手为毕生志愿。67年第一张唱片销量不佳,70年他开始挑战性别议题(《出卖世界的男人》专辑封面他穿了一条紫花长裙),之后受到Kemp的影响和Bolan的刺激,72年随着《The Rise and Fall of Ziggy Stardust and The Spiders from Mars》的发行,他彻底改变了以往清纯的民谣风格,在舞台上通过绚彩夸张的服饰与化妆,沉迷于角色扮演游戏。

  Ziggy Stardust是他创造最成功的虚拟人物——一位来自火星、有着雌雄同体双性魅力的超级摇滚巨星。Ziggy是他的面具,当他走上舞台,他就变成了Ziggy,放肆大胆、魅力无穷而且完全的无所顾忌——在他的创作理念中,Ziggy已经是世人拥戴的偶像,Ziggy就是上帝。同时,他把自己的乐队命名为“The Spiders from Mars”(来自火星的蜘蛛),队长Mick Ronson是他的左右手,和他一起担任吉他和键盘,并习惯于在台上和他抢麦克风。他们的鼓手也叫Mick,Mick Woodmansey,贝司手是Trevor Bolder。在那个清纯保守的70年代,Bowie的一举一动确实可称得上惊世骇俗,尤其在美国巡演期间,当时不少人真的相信他就是来自火星的弥赛亚,带着他的蜘蛛乐队来解救众生。Bowie不是华丽摇滚的开创者,但他却是70年代以来英国摇滚乐坛上惟一最具影响力的歌手,是他把Glam Rock风潮推上了最高点。

  1971年,洛克西音乐团(Roxy Music)在艺术摇滚运动中应运而生,核心成员包括主唱Bryan Ferry,吉他手Phil Manzanera,萨克斯手Andy Mackay和键盘手Brian Eno(73年离队单飞)。由于对先锋音乐与流行艺术的强烈喜好,乐队成员对时尚的追求决定了这支乐队的风格。虽然当时只有Eno一人化妆作性别模糊的中性装扮,但他们令人目眩的奇异服饰和迷幻浪漫的优美旋律使后人同样把他们归入了华丽摇滚范畴。

  Roxy Music的迷人魅力与浪漫气质是70年代初期音乐的杰出代表,72年乐队第一张同名唱片刚刚发行就打进英国排行榜Top10,这张专辑里有三首歌后来都被Todd Haynes用进他反映华丽摇滚的著名影片《Velvet Goldmine》。之后的两张专辑《Stranded》和《Country Life》更是把这种唯美浪漫发挥了到了极致,他们早期的音乐被认为是艺术摇滚与华丽摇滚的混合体。之后Ferry逐渐把音乐风格转向流行的迪斯科节奏,但82年乐队的最后一张专辑《Avalon》,Ferry飘渺优雅的声线仿佛把听者重又带回香艳迷幻的70年代。洛克西音乐团于83年北美巡演后解散,之后乐队成员在各自的音乐道路上继续发展。

  Queen(皇后)是70年代英国另一支重要的华丽摇滚乐队。他们同样成立于1971年,乐队成员包括主唱Freddie Mercury,吉他手Brain May,鼓手Roger Taylor和贝司手John Deacon。Freddie在印度孟买长大,绰号“印度夜莺”,是英国乐坛第一位亚裔巨星。他的爱好是芭蕾和歌剧,大学期间学的是插图设计。难得的是,Queen四位成员全部大学毕业,拥有摇滚界罕见的高学历。他们融合了前卫摇滚和重金属元素,模仿巴洛克时期的奢华氛围,创造出一种带有浓厚歌剧色彩的全新摇滚形式,因此Queen也常被认为是一支艺术摇滚乐队。

  Queen的早期作品构架在强烈的布鲁斯上,73年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并没有引起多大反映,直到74年的单曲《Killer Queen》一跃而成为英国排行榜的亚军。紧接着专辑《A Night At The Opera》(歌剧院之夜)横空出世,一曲长达六分钟的《Bohemian Rhapsody》(波西米亚狂想曲)把乐队推向乐坛峰顶。这首糅合了歌剧与摇滚的高难度歌曲在榜首驻留了九个星期,并最终打破了英国单曲排行榜上冠军停留时间最长的记录。之后乐队又打造了一大堆热门单曲和白金唱片,他们的冠军歌曲还包括《Crazy Little Thing Called Love》和《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1981年《Under Pressure》也在David Bowie的帮助下登上单曲排行榜榜首。在英国,Queen被认为是自披头士之后最受欢迎的摇滚乐队。1991年主音Freddie死于爱滋病引发的肺炎,失去灵魂人物之后,成员不再以皇后的名义出专辑。

  Lou Reed是美国人,生于纽约,大学期间主修英文。1964年毕业后组建乐队地下丝绒,67年发行了他们第一张唱片《地下丝绒和尼可》(The Velvet underground and Nico)。可惜当时人们不识货,这张唱片几乎没有人买——但讽刺的是,这些少数买了唱片的人后来都受他影响组建了自己的摇滚乐队——这里面包括David Bowie和Brian Eno。在今天,地下丝绒已经成为传奇,他们在60年代中后期暗中制造并成就了一场摇滚史上最辉煌的革命,其音乐理念远远超出了他们所处的时代。

  72年Bowie成名以后,来到美国寻找他心仪的偶像Reed,帮他制作专辑《Transformer》,这是Reed华丽摇滚的起始点。在这张唱片中,《Satellite of Love》后来被誉为是华丽摇滚时代最动人的情歌(电影《天鹅绒金矿》中用来描述Slade与Wild短暂的幸福生活);而《Walk on the Wild Side》是Reed唯一一首打进排行榜的热门歌曲;另一首《Perfect Day》舒缓的旋律也非常优美。(电影《猜火车》中Renton吸毒后产生幻觉的那段音乐)由于Bowie的参与,《Transformer》和Bowie早期的音乐风格非常接近,后来成为了Reed最受欢迎的一张专辑。(Reed本身对摇滚乐的贡献和影响力是到后来才逐渐被人们注意到的)紧跟着的《Berlin》虽然也是一张非常优秀的专辑,旋律优美哀伤,但在销量上并没有取得突破。

  同时和他们有关的另一位美国人Iggy Pop,来自密歇根。他是底特律摇滚的化身,即激进又暴力。60年代末傀儡乐队(The Stooges)成立,他们的第一张专辑不但吓坏了他们的父母和所有亲友,也一并将当时昏昏欲睡的美国搞得天翻地覆。70年发行的第二张唱片《Fun House》更为经典,其中的《T.V. Eye》就是《天鹅绒金矿》中Wild首次出场,一嗓子把正准备离场的Slade震住的那首歌。(但电影中并没有使用原声,是由Ewan McGregor演唱的)1970年以后,乐队的成员构成发生了很大变动,而灵魂人物Iggy的毒瘾又实在太严重——那段时期乐队名存实亡。

  后来及时出现了一位天使——72年David Bowie美国巡演之后,他找到了Reed,也一并把Iggy带回伦敦,帮他录制新唱片《Raw Power》。之后由于Iggy对毒品的过分倚赖,73年乐队的签约公司实在无法忍受,终于与他们解约。在这种情况下,Bowie仍对他不离不弃,积极的帮他戒毒(尽管最后的结果是自己也染上了毒瘾),并在音乐事业上一直支持他们。

  虽然70年代中期的Iggy和Bowie合作,符合潮流穿起金光闪闪的亮片服饰,可以把他归入华丽摇滚范畴,但他的最大贡献则是成为了日后铺天盖地朋克运动的鼻祖——傀儡乐队混合了超大分贝的迷幻摇滚和布鲁斯,还有美国的车库摇滚(Garage Rock),把早期摇滚乐的节奏感剥落得一干二净,制造出一种粗糙率直的噪音音乐,对日后朋克的产生起了直接影响,Iggy Pop被尊为“Godfather of Punk”(朋克教父)。
 
      

  转回头再看看他们的故乡美国。Iggy和Reed搞起华丽摇滚多少是受了Bowie的影响,在他们漫长多变的音乐道路上,他们顶多是在华丽摇滚里湿了湿脚,70年代中期之后,他们又回归到了各自的音乐方向。美国真正的华丽摇滚,首推纽约娃娃(The New York Dolls),然后才是偏向重金属风格的艾丽斯·库珀(Alice Cooper)和之后综合剽窃了前二者的吻(Kiss)。

  纽约娃娃成立于1971年,乐队成员包括主音David Johansen,吉他手Johnny Thunders和Sylvain Sylvain,贝司手Arthur Kane 和鼓手Billy Murcia(72年死于吸毒过量,替换者是Jerry Nolan)。他们吸收了滚石的硬摇滚和当时流行的华丽氛围,再加上Iggy Pop和傀儡乐队的影响,在“朋克”这个词未发明之前,他们便创造了这种音乐。

  纽约娃娃是美国唯一一支全盘copy了英国华丽摇滚行头的乐队。刚出道的时候,他们刻意把自己装扮得性别模糊,而年轻的时候他们也的确很可爱——那些假发、高跟长靴和绚彩服饰他们一样不缺——这些奇装异服使他们迅速窜红,但可惜的是,他们不像同时代的英国绅士们具有好的审美观和时尚气质,最终他们一成不变的花里胡哨进入了一条毫无意义而纯粹模仿的死胡同。特别是对酒精与毒品的过分倚赖和奢靡的生活方式很快毁了他们光鲜的外表,几年后当他们再穿起当年的服饰,只能让人联想起那些积极cos美少女战士的壮硕大叔——那是现今欧美动漫节上永远不会少的风景线。于是理所当然的,大家很快就厌烦了他们这种装扮。

  74年乐队第二张专辑《Too Much Too Soon》,从题目上似乎就解释了乐队的悲惨结局。专辑才发行不久,唱片公司与他们解约。之后来自英国的Malcolm McLaren(后成为英国最著名的朋克乐队“性手枪”的经纪人)试图复兴纽约娃娃,但是随着Thunders与Nolan的离队(他们后来创立了Heartbreakers,风格贴近NY Dolls),主唱Johansen无力回天,纽约娃娃终于1977年解散。(之后好几位成员都死于吸毒过量)

  把艾丽斯·库珀(Alice Cooper)算做华丽摇滚实在有些勉强,起初他不过就是画上黑眼圈在舞台上玩自虐,但之后他的音乐却成为了美国重金属的鼻祖。Cooper的风格和Ozzy Osbourne(黑色安息日主唱)非常相似,两人生于同一年代,不好说是谁影响了谁,但不言而喻,没有他们也就不会出现后来的Marilyn Manson。

  那时候未开化的美国人实在不理解什么是性别模糊和香艳唯美,华丽摇滚到他们手里立刻转变成了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厉鬼,专辑《Welcome to My Nightmare》1975年发行,这个标题完全说明了Cooper的舞台风格。(艾丽斯·库珀的名字就来自一位17世纪被绑上火刑柱的女巫)但他唯一一张名列榜首的专辑是73年的《Billion Dollar Babies》,在宣传这张唱片的巡演中,他一边唱着标题曲,一边摧残一个玩具娃娃——打它,踢它,戳它,扔它,模仿与它做爱,然后砍下了它的头。

  大段大段的吉他riff、有力的和弦与呼喊出来的歌词——Cooper早期的歌曲《I’m Eighteen》和《School’s Out》是70年代初期美国重金属的代表作。但那时候的重金属照现在的标准看来一点都不“重”,而更早一些时候,Cooper的柔和高音和优美旋律还是比较贴近颓废浪漫的英属华丽摇滚的。之后乐队解散,他的音乐开始转变为纯粹的重金属,而化装成厉鬼和舞台上使用道具这一习惯却依旧保留。

  吸收了纽约娃娃的花里胡哨与巫婆库珀的装神弄鬼,1972年Kiss在纽约成立,他们的表演比起乐团更像马戏团,以至他们的歌迷主要是广大7岁到17岁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儿童。乐队最初的建立者是Gene Simmons(贝司)和Paul Stanley(节奏吉他),后来吸收了鼓手Peter Criss和主音吉他手Ace Frehley,四个人全部都是vocals。昂贵华丽的服装之上,他们脸部的化妆就如同万圣节的面具——面孔死白,用浓重的黑色画成猫人或者蝙蝠人,只有Stanley还好看一点,他在右眼上画了个星星(但这家伙最变态,演唱会后总喜欢把吉他掰了)。就是这种现在看来无比滑稽的装扮,在当时的青少年中间却立刻引起强烈反响,当然还有他们那些故弄玄虚的舞台演出——喷火、干冰、闪光和烟雾弹——75年之后Kiss迅速窜升为最流行的乐队之一,卖出了无数白金销量的唱片,与此同时,Kiss的面具、Kiss的游戏、Kiss的书籍和电影则充斥了市场。

  70年代之后,让我们再次回到英国。由于地下丝绒乐队和Iggy Pop的先驱力量,1977年随着乐队冲撞(The Clash)和性手枪(Sex Pistols)的流行,英国青少年中爆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朋克革命。他们暴力极端而愤怒,对存在的一切表示不满,叫嚣着对整个世界宣战。但就如同当年嬉皮运动发展到极端之后的没落,真正的朋克摇滚流行时间很短,到了80年代,伦敦的大街小巷已经开始时兴一种全新的俱乐部文化——这些舞厅中长大的年轻人结合了黑人舞曲和华丽摇滚年轻、个性的音乐,加上当时欧洲正流行的迪斯科节奏,创造出了迅速风靡整个城市的电子乐。这种温和、平民化的摇滚形式之后被称为“新浪漫”(New Romantic),代表乐队包括Spandau Ballet、Duran Duran、Visage等等,当然还有乔治男孩和他的Culture Club。当时在年轻的Steve Strange身体力行的带领下,披肩和丝巾代替了亮片和闪石,意大利复古衬衫与爱德华时期的服饰全部复活,80年代初期在舞场流连的青少年们个个穿得像古代的公子哥儿,一时间伦敦街头仿佛香艳怀旧的Glam Rock时代复兴。

  尽管新浪漫是紧跟在朋克之后产生的,但他们的源头在David Bowie而不在性手枪。Visage成立之前,主音Steve Strange和鼓手Rusty Egan每个星期二都会在酒吧表演,他们把这个晚上命名为“Bowie之夜”。后来阵营转移到著名的Blitz俱乐部,由于进门的特殊规定(必须使自己看起来时尚而前卫),伦敦的地下舞厅文化带动了整个80年代的服饰风潮。斯潘杜芭蕾乐队(Spandau Ballet)的吉他手和词曲作者Gary Kemp是Bowie与洛克西音乐团的头号歌迷,而杜兰杜兰(Duran Duran)的键盘手Nick Rhodes也是在迷上Bowie之后开始喜欢浓妆艳抹,还毫无预示的把自己的棕发漂染成金色。乔治男孩(Boy George)更是Bowie彻彻底底的后代子孙,当Bowie还住在Kent的时候(肯特郡是乔治男孩的故乡),他就借地利之便,经常跑到Bowie家门口徘徊,还在墙上喷涂些爱慕的字句。之后George成为了Blitz俱乐部的常客,他的早期风格则完全师承Ziggy时期的David Bowie。

  [题外话:不知道斯潘杜芭蕾的Gary Kemp是谁?他的前妻Sadie Frost就是Jude Law的现任老婆,他的儿子Finley Kemp现在是Jude Law的儿子……]

  英国的华丽摇滚造就了新浪漫,美国的华丽摇滚之后则产生了纯粹的重金属。80年代以后,像Skid Row和Motley Crue这种乐队,有一个新名词称呼他们——“华丽金属”(Glam Metal)。这个看似和华丽摇滚相关的字眼实际上并没什么关联,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的重金属乐队都长得差不多——长长的金发和一成不变的金属皮衣,“Hair Metal”这个名词其实更适合他们。

  进入90年代之后,华丽摇滚风潮渐衰,但Bowie的影响依旧存在。果肉(Pulp)是一支在70年代末期就成立的乐队,但直到90年代他们才真正走向流行。山羊皮(Suede)同样打着华丽摇滚和David Bowie继承人的旗号出道,而就在主音Brett Anderson放弃了性别模糊的妖艳装扮之后,另一支号称继承Bowie的乐队也悄悄浮出了水面。这次复兴的“Glam”不再有英国或者美国的界限,安慰剂(Placebo)的主唱Brian Molko是个美英混血儿,他中性的美丽面孔在摇滚史上再一次颠覆了性别观念,还有他性感独特的嗓音和迷茫美丽的旋律——这支乐队很快成为Bowie的至爱。安慰剂的音乐有自己的风格,不敢说是继承70年代的华丽摇滚,但Brian的确给人们带来如早期Bowie般的惊艳,只是更加美丽和性感。

  早在1974年,Bolan与Bowie就不约而同宣告了华丽摇滚的死亡,但之后的乐队,成员只要稍有化妆往往就被归为华丽摇滚范畴,这实在是一种误区。Alice Cooper和Kiss之流最多也只能算为“美式华丽摇滚”,真正的Glam Rock是一种香艳、颓废而浪漫的风格,是一种艺术流派,甚至是一种服饰风尚——Glam Rockers的装扮是时尚大胆的,Glam Rock的音乐则是优雅怀旧的。更确切的说,它只能是一种70年代音乐,从嬉皮的废墟中站立起来的,对世界充满了迷茫与疑问,颓废但年轻,忧伤但浪漫的独特风格。之后的一些乐队尽管模仿了他们的外表,但那只属于70年代,由Roxy Music和David Bowie营造出的迷人气质和浪漫氛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那些美好回忆关于电影

2008年6月12日是兰州剧院正式停业改建的日子。
如果电影是我的最爱,那么这里是我度过无数美好时光的地方。我喜欢一个人去剧院,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黑洞洞的大剧院里,2排2号,1号,4号,对我来说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电影世界。那个剧院是真正属于电影的。在那里人影总是间或幽幽的守着自己的角落,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有一种旧物的味道,冷冷的惬意,高高的落满灰尘的窗,紫红色的厚重窗帘从穹顶边缘一直垂下来,曾被人悉心凿刻了无数小凹痕的墙壁,“禁止吸烟”的灯箱标志,一排一排仿佛永远不曾有人坐过的红色椅子。那条长长的下坡通道,每次走进时的兴奋,每次离开时伴着失落的满足。我的兰州剧院。

电影猫和老剧院

兰州剧院里有一只电影猫。令凡人羡慕。
之所以说它是电影猫,因为它每日在银幕前后徘徊,站在比所有凡人都近的地方独自观看电影,它在银幕前停留或者漫步的时候,并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电影中。
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电影猫了,每逢赶的是傍晚场,总会看到它悠闲地从银幕的一侧走出来,伸懒腰,然后走到银幕的正中间,翘翘尾巴,就坐在那里面对着银幕,至于它会停留多久,完全要看电影的内容。有时赶上飞快剪接的动作场景,电影猫尾巴的影子会显示上面的毛全部树立起来,有时赶上配有优美音乐的抒情场景,电影猫也会静静的趴下来舔自己的手掌。等它看够了或者电影不足以吸引它的时候,它会站起身,同样悠闲地走走停停,三步一回头地从银幕另一侧漫步出去。
电影猫作为这个萧条的老剧院的一部分存在,总让人想起就觉得如此美好。
我想到这样一个场景,在新兴的装修豪华、迎宾小姐站得笔直的小厅电影城中,电影猫会毫不犹豫地被赶出去,电影猫会消失,就像这家老剧院本身。它们的命运一直让我牵心,尽管别人的说辞是,它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爱电影的人从来没有抱怨过那家老剧院,反而对它充满了依恋,正是它见证了中国作为电影大国的时代,电影票几分钱一张的时候,这些苏联式的老剧院中创造过2亿票房的奇迹,这是那些外观华丽的小厅电影院做梦也不能比的,虽然它们现在正将那些曾经辉煌的前辈们挤出历史舞台。
而电影猫,见过它的人谁也不曾提起过,他们只是在看电影的时候看到它的背影和它一并投射在电影画面中的影子,面带微笑。

卡廷惨案

这部电影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以至于在影片末尾特意留黑的半分钟时间里让全世界与背负厚重的波兰人一同默哀。
将全部矛盾聚焦在一个家庭中,用一个普通又典型的家庭来演绎一个民族和国家的命运。
父亲作为大学教师,被送去了德国人的奥斯威辛集中营;儿子作为波兰军官,被送去了苏联人的斯摩棱斯克;年老的母亲说她不能承受失去丈夫又失去儿子,佝偻着小小的身体在战争结束时迷茫地站在归国军人行进的队列中寻找自己的儿子;年轻的妻子听到丈夫并不在死亡者名单中时带着无奈的倦容会心地微笑,她歇斯底里地相信丈夫还活着;年幼的女儿日夜盼望父亲回家,那天打扮与父亲相似的波兰军人来家里拜访,她像小鸟似的喊着爸爸冲上去拥抱亲吻。
这就是影片展现的一九四几年的波兰,好像一块从四面八方被包围着啃噬的面包。波兰的父亲莫名其妙的死在西面德国人的集中营里,波兰的儿子被东面的苏联人暗杀在偏僻的万人坑里,还要被掩埋、被掩耳盗铃者处理的看上去“不为人知”,而波兰剩下的所有人,就像那母亲、那妻子、和那女儿,当波兰的父亲和丈夫被杀死后,本来的弱者失去唯一的保护者和慰安者,因此她们迷茫,她们佝偻者身体,她们疲倦、无奈、又充满自我安慰式希望的生活着。而这影片正是出于波兰人的手。
更令人无法容忍的是,卡廷惨案这样一宗关于屠杀的悲剧,关于毁灭生命的骇人听闻的事件,居然被那些谋杀者多次利用,他们利用的时候,只是想将对方陷于不义,作为一个政治和战争的辅助工具,不是12000个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生命,他们曾经生动的活过,他们想家,他们想像个军人一样去战斗而不是莫名其妙地作战俘。卡廷万人坑3次被挖开,每一次都有验尸者、律师和神父在场。鲜血早已不在,他们把那些骇人的骷髅摊成一排摆放在镜头前,每一个骷髅都有两个小洞,那是子弹从后脑穿入,从前额穿出。在这样的画面中,他们配音说道“这是布尔什维克的脍子手的所作所为”,或者“这是法西斯令人发指的罪行”,这样说的时候,他们把玩着那些骷髅并且向着镜头展示上面的洞。在那些德国或者苏联电影中,那些骷髅全然没有一点点自尊,它们只不过是用来互相攻击对方的工具,而幕前观看的波兰人,被杀害者的母亲、妻子、女儿,在脍子手的眼中,她们好似人偶,在脍子手的眼中,仿佛她们看到这些影像丝毫不会为自己的亲人伤心,难道她们真的想像看动物解剖科教片那样看着别人展示自己亲人的骷髅吗?难道她们需要被人一遍一遍的告知是谁杀害了她们的亲人吗?难道她们真的不知道真相吗?难道她们中的大多数真的毫不在乎吗?当然不,她们只不过是需要“理性一点的活下去”,保护者已经被杀害,波兰没有安全感,没有自由感,甚至没有民族感,更何况在那样的年月,每一个试图宣扬真相的人都死于非命。剩下的弱者和伤者不忍受这些啃噬,怎样从废墟上重建家园?
只有数十年后,波兰人自己将它们作为人重现,它们才不再是一堆“用来揭示纳粹或者布尔什维克罪行”给布尔什维克或者纳粹奴役的波兰人观看的骷髅,而成了活生生的活过的人,他们是那样帅气的穿着军装,想要为祖国和欧洲和平去战斗,想要成为英雄,他们带着对祖国对民族的自豪感,最为军人的使命感,带着想要参加战斗作一个真正的军人的理想,谁也没有离开,谁也没有逃跑,甚至谁也没有反抗,他们是那样一群训练有素的波兰军官,没有真正走上战场却被他们毫无提防的人为了邪恶的野心从背后杀害,他们曾经比谁都尊贵的仰着头。
安德烈的日记一页一页翻开,真相浸透着黄色的锈迹铺展。一万两千名波兰军官被运到了斯摩棱斯克,这些人中出现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都是我们之前从他家人的照片和纪念品中看到的。波兰将军被两名苏联红军带进昏暗的小地下室,他看到地上斑斑的血迹,他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了,他想要反抗,他早就没有武器了,只有身上还穿着波兰军官的绿色大衣,此时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核对身份后,他被带进另一个小房间,面对的那一面墙壁上满是鲜血,还没等他看清楚眼前的墙,一把手枪已经贴近他的头,又有一些鲜血迸溅到了面前的墙壁上,他的尸体被从小窗口向上送出去扔进外面已经载满尸体的卡车,一盆水泼下来冲刷地上的血,伴随着俄语“下一个”的喊声;安德烈被黑色的卡车带到森林的一个大坑前,他走下车,苏联军人从他身后绑住了他的手,他意识到了真相,在手枪从身后抵上脑袋的那一刻,他做了祷告,然后栽倒进了坑里。周围还有很多个这样的坑,临死前的祷告平静地在卡廷森林里嗡嗡回响。
黑色,安静,每个人都开始默哀。
大约半分钟后,字幕出现了,我依然不肯相信这只是一部电影。
纳粹也好,布尔什维克也罢,永恒的唯有和平,自由,关爱,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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